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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湖南图书馆古书籍修复师代代相传。图为施文岚的徒弟颜胜正小心翼翼地修复古书籍。

乐竞体育·(综合)入口-师父的纯钢锥子她要传给下一辈(图1)

  长沙晚报7月14日讯(全媒体记者 尹玮)听说记者要采访古籍修复师,省会图书馆界的人士都推荐去湖南图书馆。那里挂着“湖南省古籍保护中心”的牌子,被业界认为是“古籍修复的圣地”。怀着好奇的心情,记者14日走进了湘图的古籍修复室。

  记者来到古籍修复室时,师玉祥、施文岚、赵华、张惟蔚、颜胜正在紧张地开展修复工作。湘图的古籍修复长期保持着5个编制,曾是一股十分可观的力量——2007年“中华古籍保护计划”启动以前,全国博物馆、图书馆内的专业古籍修复人员尚不足100人,湘图就占了5人,实力不容小觑。

  古籍修复既是熟能生巧的专业技术岗位,也是要能吃苦耐劳的冷板凳岗位。因而从20世纪50年代开展古籍修复工作以来,湘图就形成了古籍修复师有始有终、代代相传的传统,即上一代古籍修复师退休前,要带出徒弟来“接班”。今年49岁的施文岚算是馆里的第三代古籍修复师,1995年她进馆时,就是由恩师唐国安手把手、一对一地教导。至今她桌上的各种修复工具,仍是恩师留下来的。施文岚拿着一个不起眼的锥子说:“这是我师父从20岁用到55岁的锥子,我还在继续使用。你看,它是纯钢做的,现在再也找不到这么好用的锥子了。”

  古籍修复的传承感还体现在“前人栽树,后人乘凉”这一点上。施文岚告诉记者,古籍修复不能用新纸,得放旧了才能用。为了保证后人能继续开展工作,现在古籍修复室的木柜里都锁了大量新纸。“放个一二十年,等我退休了,他们就能用上这些纸了。”施文岚笑称。

  施文岚拥有全省古籍修复领域唯一的副高级职称,这个待遇是她的前辈不曾拥有的。“那时哪有什么古籍修复师的提法,就叫‘修书的’。”施文岚回忆道,1984年,湘图在韶山路的新馆落成,少年时期的她就经常从4楼的古籍修复室门口路过,里头摆满了裱画用的锅碗瓢盆,她还以为是食堂。谁知时光荏苒,后来她一头扎在“食堂”里,一眨眼就过去了25年。这25年间,施文岚修复的古籍共计106200页,其中最为珍贵的善本就有6种5006页。

  在古籍修复中,偶尔会有惊喜的发现,比如小孩子的涂鸦、文人的情书。施文岚告诉记者,古籍修复的首要原则就是“修旧如旧”,将书中蕴含的历史信息、保有的历史原貌、承载的历史记忆传递给后人。就像今人读书会在上头写写画画,或把杂物夹在书中忘记取出一样,古人的书中也有这样“奇奇怪怪的东西”,它们同样在修复之列。

  说到“修旧如旧”,不知情的人或许以为就是要以假乱真、天衣无缝。而在古籍修复师看来,所有的修复都要讲究“过程的可逆性”,这是古籍修复的另一个重要原则。就像读者入馆要刷身份证一样,古籍修复入库也要刷“身份证”,上面记录了修复前后的情况和修复过程、材料、工艺。“等未来技术进步了,或许可以用新的工艺来修复。我们前人不能把事做绝,要给后人打好基础、留下空间。”

  2017年,我国发布了首个古籍保护领域的五年规划《“十三五”时期全国古籍保护工作规划》,提出“以普查登记为基础,以分级保护和揭示利用为重点,不断提升古籍保护水平,切实发挥古籍传承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重要作用,真正让‘书写在古籍里的文字活起来’。”作为湖南古籍保护的重镇,湘图在这方面做了哪些工作?

  湘图特藏文献部主任刘雪平介绍说,湘图目前共有馆藏古旧文献80余万册(件),其中约三分之一破损较为严重,亟需修复。湘图古籍中,家谱是一大特色,有约7万册,仅次于上海图书馆、国家图书馆,居全国第3位,是当前古籍修复的重点。此外,湘图还通过缩微技术,将古籍信息转换成胶卷形式,胶卷的保存时间在500年以上。

  2016年,国家级古籍修复技艺传习中心湖南传习所在湘图挂牌,以师玉祥为导师,这些年在全省人才培养、业务指导等方面做了很多工作,还帮助东安等地修复了一批受损古籍。今年7月2日,由湘图编撰的全国首个省级《古籍保护和服务规范》正式实施,强调保护和服务并重。在古籍服务方面,湘图计划将家谱数字化,以方便读者使用。湖南图书馆馆藏家谱数字化及数据库建设项目(一期)将于7月15日招标。